滿心的淒涼與誰訴

bennettnichole

2014年06月10日 11:37



你匆匆的帶著我們的且共從容走了,獨留我一人嘗盡這世事滄桑。從別後,憶相逢,幾回魂夢與伊同。我日夜的悲切呼喚,你會聽到的。而夢裏,你終於肯來見我了。我像是隔著幾世煙火,靜靜的看著你,覺得這一刻就會鐫刻成永恆。依昔是你出嫁時的香港如新嬌憨模樣,安靜的坐在小軒窗旁。初夏的海棠花在窗前開的團團簇簇,彩蝶蹁躚。你邊梳妝,邊停下來看著窗外,吃吃的笑著,眸光澄清。似是年少時光又回到了你的眼裏,你的輕淺笑意如秋千一般,愈蕩愈深。不知不覺時,我已四肢無力,似是再拔不開眼前越彌越厚的煙霧。我努力張開嘴想要呼喚你,卻苦於無聲。而對面的你仍是笑魘如花,但你們嘴卻一張一合,輕輕的呵出一句再見。我看的如此真切。

急促的不僅是我驚惶滾落的香港如新兩行清淚,還有在耳邊轟隆的鐘聲。我驚坐而起,悵然失聲。心底的愁思如春蠶結繭,一層一層封閉心窗。曾經溫暖的點點滴滴,現在都成了一種煎熬,相思本無解,為何要去拉扯?到頭來痛的不過是自己。如此,衣上淚痕詩裏字,點點行行總是淒涼意。

我曾說錦瑟韶光,風月琳琅;終是荼蘼開至,青苔滿牆。我曾說齊眉舉案,畫裏成妝;終是青霜剪盡,朱顏斷腸。我曾說呵手成書,良辰共用;終是青絲白雪,苦酒獨嘗。我曾說彼岸燈火,心之所向;終是玉隕瓊碎,生死茫茫。我曾說的香港如新我都未敢忘記,你卻先忘我於江湖,獨自一人長眠於寂寂的歲月裏。青塚向晚,我奉酒作陪,近在咫尺,卻已是天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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